清理-隔离-排除影片一开始的演讲伴随主角二人滑板到城内的房子,在空中飘荡的与其说是演讲的内容,不如说是男主的心声:“这个屋顶,这个栏杆,都是黑人建造的,而现在,他们被扔到了白人都要戴防毒面罩的郊外”。城市与房屋在前半段都非常美丽,后面则逐渐变为废墟和幽灵般的空间。建设者的身份使被赶出去的黑人聊以自慰,尽管他们没有法律上对房子(从黑人文学中我们经常看到房子的重要性,房子某种意义上代表着他们的存在)的所有权。而即使是虚构出了建设者的身份,他们也没有同样是被赶出房子的白人女人拥有的可以在门口哭的权利。当谎言被拆穿,最后一点留恋都变得不再“合理”。这里需要想的是,法律是白人定的,话语在白人口中,合理性当然也是他们来规定,那么此时的合理性就是值得质疑的。永远在街上吵架的黑人青年,没有任何伤害值的他们,生命可以轻易被夺去,没有居住的权利,没有生存的空间(而且到了这种地步,还要受到一些专属黑人的羞辱)。他们都是旧金山最后的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