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记忆

《妈妈的回忆》：两代人的青春日记■文/火神纪

某些回忆被铺垫成了悲伤；某些回忆带着沉重的悲凉。 而当所有的这一切又回到我们眼前，是不是所有的感觉也随着接踵而至。 事关青春的回忆，不论是我们或者是先辈；都会带着青涩而浮华的疯狂。——火神纪。题记。 作为法国女导演卡瑞纳·塔迪厄执导的带有自传色彩第一部剧情长片，这部电影给了我太多的惊喜了。充满了浪漫情结的自述式喃喃独白、情感细腻的亲情描绘、奇思妙想的少女情怀；这是一部有关青春、回忆和爱情命题电影，这部电影既热情洋溢又饱含激情，既有少女的叛逆而又不失理性的尺度。近乎泛滥的浪漫情结让法国电影既有商业味道又容易出精品；在我看来，《妈妈的回忆》也许是近来我所看的电影里最接近于伟大和经典的新片了。 电影用明线和暗线讲述了两个有关青春和爱情的故事。明线是叛逆的十五岁少女露露对于爱情的理解以及寻求真相的渴望，而暗线则是在一次意外地发现母亲一张年轻时的照片而引发了露露对于母亲谜一样的爱情故事的渴望并且一路查找，用查找和穿插的方式讲述了母亲早年夭折的爱情。电影的后半段则把明线和暗线交错到了现实中去，当两个时隔多年的爱情故事被重叠在同一所房子里的时候；彻底地表达了导演对于青春、爱情以及亲情的完整体会。

回忆不可承受之轻，在于已经流逝去的伤感。青春不可承受之重，在于所有疯狂之后黯淡无光的生活。所有的人都会老去，而谁又曾告诉我说：当一个人陷入了回忆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已经开始显得苍老而疲惫了。 这是一部少女日记式的电影，大量喃喃自语的心理独白给这部电影刻上了这样的印记。人与人相处，就算每天见面，我们依旧可以隐藏许多秘密；充满想像力的露露每天所做的事似乎就是在她的假想里完整母亲对于她来说几近空白的人生。坐在庭院里那台破旧的长椅上发呆的母亲在想什么，先辈的阴霾以及再先辈的阴霾，电影用一个叠加的镜头展现了少女天马行空又富有趣味的想像。 我喜欢这部电影，也许在于这种影像模式以及讲述方式；在大量的独白里穿插着闪回的记忆，明线和暗线的交替显得自然而流畅。场景的切换也常常在不经意间完成，重叠的镜头对着露露用左右回拉把一个场景切换到一个场景，这种影像形式在我这里至少还是显得挺新鲜的。 也许，这跟我对这部电影的定位有关；少女的青春日记，跳动的思维模式跟这种场景切换相得益彰。这是影像方式和逻辑思维方式的完美契合，因为并不是所有的电影都适用这样的影像模式，这种模式放在这部电影里却显得如此自然且让人惊喜，在于少女情怀的里天马行空的遐想。 用艳丽的色调来描绘温情的欢乐时光，用泛黄的色调来描绘回忆，用淡白的颜色来描绘弥留时光里的沉重；这种颜色上的运用也许也是这部电影较为出色的部分。抛开许多唯美的抒情，也许我投放在这部电影里更多的是一种理性的剖解。在电影最后露露和西蒙的初体验以及母亲朱丽叶特与雅克最后的沉溺在完成切换的时候，是不是意味着一种生与死的完整完替。这就把这部电影在命题上的艺术性提高了一个层次。 从更理性的角度来看，一个女儿背着父亲给母亲安排一场盛大的偷情似乎有点与理不合。可是这部电影的处理至少还是比较有说服力也比较自然的。总是带着宽容的笑脸的雅克、在与雅克重逢后充满了喜悦和快乐的母亲；时日无多悲情角色也许是瓦解所有理性最佳的情感攻势。与理不合却不违背情感；可以说，把这部电影从道德伦理分离出去会让我们对这部电影有了更多宽容和理解。

喃喃自语的十五岁少女是不是因为叛逆而憎恨着自己郁郁寡欢体弱多病的母亲，因为不理解以及永不交谈的隔阂而从反感到了憎恨。在她的心理独白中对母亲的称谓以一个“贱人”以蔽之；所谓憎恨，不过只是关注而不得门道的假托情感，不过只是关心的一种反方向的表达形式而已。 既表达了叛逆的青春期，也表达了青春期假装漠然的虚浮表面以及对周围人们情感上的敏感特质。这或许也是我所以说，这部电影有着叛逆而又不失理性的尺度。理性尺度是决定一部电影在情感上是否将让人反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而在这个标准的拿捏上来说，这部电影无疑是非常成功的。 法国人的视角总能另具一格地看到一些美国人永远也看不到的东西。青春时期对性的渴望和好奇、叛逆的少女心理、带有点疯狂的青春激情与爱情、中年的情感危机、中年女人重逢初恋情人欣喜的情感以及剪不断理还乱的渴望……所有的这一切在美国电影里也许都曾经被淋漓尽致地演绎过了，然而把这一切都有机地结合到了一起，看似紊乱却有着隐藏着的条理，用断断续续的叙述方式缝接起来之后，就有了另外的一番美感。 露露与西蒙青涩的爱情，朱丽叶特与雅克沉寂了多年之后的重逢，以及母亲与父亲那段多少让人扼腕轻叹的所谓爱情。所有的这些爱情故事构建起的其实是一个有关亲情的故事。

父亲和露露的谈话，一个有关工程学原理的解说以及突然间的情感崩溃，父亲的眼泪也许是这部电影里最让我感叹的一幕。对爱情的坚持以及对爱人的包容，所谓的一见钟情是否就是不管对方是否爱着自己而依旧对其无尽的包容。父亲说过，就算生活幸福仅仅只是一个假象，他也不想改变现在他所拥有的这一切。也许，这种情感有着一种自欺欺人的愚昧味道，然而也因为这种愚昧的味道而赋予了这份情感一种近乎神性的伟大。 自欺欺人也许并不可耻，爱上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也许也并不可卑。包容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对别人的爱，这样的爱情显然超越了所有狭隘意义里的爱情而变得让人同情。我也许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一份情感，可是我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谴责这个对爱情妥协和让步的男人反而多少有些怜悯他的悲凉。相比起大肆铺张的失丽叶特与雅克，父亲和母亲的这种不显山露水细水长流被一笔带过的爱情也许更让我感叹。

欺骗父亲，为了给母亲所剩无多的日子以最后的快乐。而母亲的快乐将感染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的心情。所谓亲情，善意的欺骗以及宽容地成全都显得同样珍贵。从僧恨到释怀，母亲躲在草地上开始享受曾经有过的那些疯狂时脸上那灿烂的欢笑以及电影最后母女拥抱在一起时对彼此地感知；也许，电影所表达的更重要的还是一种关乎亲情的救赎。 多少爱情曾经因为种种的原因而胎死于腹中，电影也许并没有给我们一个确切的答案。苍老年迈的外婆、体弱多病只关心自己“便便”的母亲以及对母亲曾经有过的回忆充满了好奇的露露，这绝对是一部女性电影。而在浪漫至上的法国人眼里，纠结了的爱情也许就成了这部电影所有安静而低沉颂赞之路。 两代人的青春日记写在了电影里。淡淡的悲伤是电影最后不曾提及的那个结局，而穿贯了这个结局里的悲凉，我所看到的是关于青青所应该有的种种快乐和并不曾越轨的疯狂。 2007-11-15；丁亥年辛亥月癸丑日。附注：电影资料扩展链接。 ■片名：《Tête de maman, La》 ■英文译名：《In Mom's Head》 ■中文译名：《妈妈》、《妈妈的回忆》 ■编导：卡瑞纳·塔迪厄(Carine Tardieu) ■主演：嘉莲·维雅(Karin Viard)、Chloé Coulloud、凯德·麦拉德(Kad Merad) ■国家：法国 ■语言：法语 ■发行：UGC Distribution ■上映：2007年3月28日(法国) ■类型：剧情/青春 ■片长：95min

    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是大一的冬天，躲在被窝里，捧着3.0寸的P4，最后一直流泪。《妈妈的记忆》是我近一年来看过最好的亲情片。     故事从一个脾气古怪任性的小女孩卢西亚说起，噢，不，不是卢西亚，是鲁鲁。她觉得卢西亚这个名字太娘了。同班的某男生不知悔改，照叫不误，后果很严重，两人就此大打出手，扭作一团。没看过介绍的我以为故事会朝滑板摇滚吸毒滥交的少年叛逆方向发展下去，出乎意料的是，鲁鲁是个好女孩，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     鲁鲁有个怪妈妈，鲁鲁讨厌她，讨厌她每天准时在后院长椅上的黛玉式自怜，讨厌她把某个令人兴奋的秘密藏着掖着，讨厌她在自己老爸讲笑话给大家的时候，甚至连礼貌性的上提一下嘴角都没有。看到她小脸上写着不高兴，但是毕竟是少女，好奇心好胜心跟荷尔蒙一起激发着她的奇妙冒险。     我想起老妈藏在某处的某件东西，当年也曾经让我兴奋不已想要了解的时候，就不难理解鲁鲁的冲动。她发现了秘密的录像，和录像里的那个男人，那时的妈妈是那么年轻动人，她的眼里尽是愉快的光芒，如今眼前这个老妈妈，竟也有这样耀眼的时刻。显然，与这个人共度的时光，才是妈妈生命中最明亮的一段。鲁鲁决心寻找这个叫雅克·夏洛特的男人，解开心中的谜团。         然而雅克并不像录像中那样年轻英俊，他老了，秃头，眼睑低垂。我们可爱的鲁鲁在小小失望过后，并没有停止自己勇敢的拯救爱情的计划。老妈，我知道当年的你，和我一样，甚至，比我还要闪耀百倍。如今的你已经苍老，为我和老爸献出了青春，而你是否只是在家务的间隙，才能偷偷的回想一下少女时代的荡气回肠呢。     鲁鲁说：谁也不能阻挡我妈妈的幸福，我爸爸也不行。年轻的雅克已然不再，妈妈，你是否能从他满是皱纹的眼角中，感觉到当初的愉悦？那只是个动物饲养者，优雅的妈妈，你还能脱下高跟鞋，走上草地打滚玩耍么？何况，鲁鲁的妈妈已经时日无多。     雅克回来了。并且与鲁鲁的父亲照面。那一刻目光对视中意味深长，一个坚定一个宽容。鲁鲁找回某男生，大打一架后，终于歇气言好，鲁鲁其实一直是卢西亚，她隐藏的那个柔软的自己，是为了以一个强势的姿态保护好自己的至亲。卢西亚获得了最初的温柔，也更加明白了妈妈记忆中的那些事情，是怎样必然的结局。     白色的眩晕的光中，妈妈唤着“卢西亚”，她再也不拒绝，两人紧紧相拥，生死之间，爱得既美好又心痛。末了，我想说：老妈，今天只听你说你的爱情，听你说，在这个世界还没有我的时候，你的美丽与哀愁。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爱情往往开始于不经意的一瞥，茫茫人海中的一眼。 在李碧华笔下，风流倜傥如十二少，当他想投身戏班，央求华叔收他为徒，华叔便是因为第一瞥见了他是“眉清目朗”、“修长秀俊”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而他也不过只是一眼便让娇娆的如花甘愿生死追随，死后的魂魄因这份痴恋不肯离去。 众多画作中的畜牧神潘都会身带排箫，时常能看到画家笔下的潘陶醉地吹奏着那片刻不离身的乐器。只因为这是山林水泽的仙女绪任克斯（Syrinx）的化身。那一天，他瞥见了丛林中漫步的绪任克斯，便倾慕于她，热烈地向她求爱。受惊的绪任克斯逃到了河边，变成了芦苇。潘神只好将芦苇做成排箫每日吹奏，纪念他的爱情。法国作曲家德彪西还为此写了长笛独奏曲“绪任克斯”。 太阳神阿波罗的初恋也是无疾而终，他不甘心爱恋的仙女达芙妮变成月桂树，“既然不能做我的妻子，你至少得做我的树。”于是，希腊神话中得胜的将军头顶，凯旋而归的欢呼声中，都少不了月桂树的枝叶。阿波罗的头发上，竖琴上，箭囊上永远都缠绕着那象征爱情的桂冠。  乐府诗集中，身处王侯深宅中的少女，只因为少年的偶一回顾便自此难忘，那个遇见他的方寸长廊变成了相思地。只是不知道是否他也一样，还是只落得“十年踪迹十年心”，空留怅惘与哀叹。  “半生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 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纳兰词》  “妈妈的记忆”是一部完全属于女性的法国电影，属于还是情窦初开的女儿，属于沉浸在往昔回忆中的母亲，也属于已是迟暮的祖母。  一个男孩轻轻呼唤着“露西尔”，这饱含爱意的开场，却被怒火中烧的露露拳脚相加。孩子总会经历叛逆，和父母对立，就像露露。她恨自己的名字“露西尔”，因为它太娘娘腔，而她则要和男孩子一样强。她也恨母亲朱丽叶特，因为她从不开怀，总是闷闷不乐的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和她死去的亲戚与回忆交流。  母亲总是生病，满脸愁容，露露一直不屑的认为这都是她胡思乱想出来的，只是为了沉浸在她自己的小世界中，为些不痛不痒的事情津津乐道，而不去关心身边的家人。她甚至不会为露露亲自挑选礼物，只是给她一些钱打发了事。露露总是在心中默默念道这个女人一定不是她的亲妈，甚至希望父亲抛弃这样糟糕的母亲。她故意和母亲做对，想要挖掘她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一直觉得孩子的爱经常用恨来表达，他们太羞涩，对于爱难于启齿。当得不到所需要的关怀，他们选择用更激烈极端的手段赢得关注。曾经有个男孩总是抢同班女生的帽子，每次都搞得她掩面大哭。直到男孩转学的那天，女孩才得知男孩抢她的帽子完全是因为喜欢她，想得到她的注意。那顶为爱而抢的帽子给孩子的爱与恨写下了完美的注脚。  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对父母，对爱人的要求都很少，只是一个拥抱，一个微笑，一句问候。每当朱丽叶特微笑的时候，露露都会尤如发现了埋藏已久的珠宝般快乐。她恨母亲，是因为母亲把她隔离在那些让她如此专注的回忆之外。母亲对露露来说一直都是一个谜，就像她的脑海中时常蹿出的稀奇古怪的幻想难以捉摸。直到她发现了母亲的照片，尘封的胶片，那些过往的岁月再次席卷而来。那些日子中的母亲与现在的一潭死水截然不同 ——她快乐、性感、奔放，充满活力，她在恋爱，她和那个叫做雅克的男孩热烈的亲吻。而这种吻从不曾发生在她和父亲之间。  怀着矛盾的心态，露露安排母亲和旧情人雅克相见，希望她就此忘记过去，面对现实。未曾想母亲却再次陷入了爱河，不能自拔。而母亲的快乐疯狂地感染了家人，所有人都因此而欢欣不已，家庭中焕发了从未有过的生机。  爱情，为何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消亡呢？露露开始对爱情有了新的认识。以往的她就像只希望驯服恋人的猩猩，用蛮力抵抗着喜欢的男孩，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屈服于爱情的力量，并爱上女性温柔的一面。  随之而来得知母亲的癌症让她时日无多，再次打翻了露露对生活的认识。她开始学会体谅母亲，理解她的哀愁，甚至学会保护母亲的爱情。 母亲的一生都没有为自己争取过什么，就像祖母说的那样，都是听凭祖母安排，然后让自己过去的日日夜夜都沉浸在离别的相思之苦中。回忆着草垛的芳香，动物粪便的臭味，想象着不同的动物形状各异的排泄物。母亲的青春一同醉死在这个长达二十年的梦中。  她一直都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直到雅克推开她的房门。带来了她久违的爱情，终结了那些长夜孤独，将她仅有的日子谱成了歌轻轻哼唱。  “便是欲归归未得，不如燕子还家。 春云春水带轻霞。 画船人似月，细雨落杨花。”——《临江仙》 这句诗描绘了作者想象中与爱人共度春光的情景，虚幻与现实交错，浪漫深远。这也是电影最成功的地方。现实与梦境常常难以区分。露露面对无法沟通的母亲，只好想象出自己喜欢的歌手简•伯金做自己的朋友，只要她需要就随时出现，甚至父亲还能看到这个女人。导演似乎并不在意混淆现实与想象，她更注重于女性的情感世界和感受。  就像母亲和雅克约会时坐在长椅上，两人中间坐了一头漂亮的豹子，很难分辨这是母亲美好的幻想还是雅克真的牵了头豹子出来。那一刻，画面中混杂着危险的甜蜜，浪漫至极，朱丽叶特的心情也完美的传达给了观众。  艾塔•詹姆斯（Etta James）的歌声一直贯穿了母亲短暂的爱情片断中，那是一首讲述得到与美梦成真的歌曲，那种让膝盖都能颤抖的激情最终来到了母亲朱丽叶特的身边。谁都知道雅克又穷又不帅，还有歇顶，但是他就是有让朱丽叶特重获生命的魔力，一两句话就能让朱丽叶特的整个下午如沐春光。很难再找到如此体贴朱丽叶特的男人了，他知道何时留下何时又该默默走开。也许再过二十年，他们能够再次重逢。也许，那便是天堂。 导演并未直接刻画母亲离去的场景，只是让她置身梦境的亮光中走向女儿。在那个承载着太多回忆的花园中，母亲与女儿的世界第一次重合了。露露喜欢上了“露西尔”这个名字，正如她继承了母亲身上的很多特点一般，她们原来如此密不可分。 生命从未终结。转载请注明作者：九尾黑猫http://www.mtime.com/my/LadyInSatin/blog/661591/

豆瓣7.5分，不到1000人评价——这恰恰是《妈妈的记忆》的处境：小众，但看过的人很难忘掉。导演卡瑞纳·塔迪厄的首部剧情长片，灵感来自自身成长经历，所以她懂得克制。片中没有大哭大闹，只有法国乡村的悠然午后，和母亲茱莉叶特（嘉莲·维雅饰）夜复一夜坐在长椅上的孤独剪影。但更让我触动的，是少女露露那个荒唐的“破坏计划”。她发现母亲年轻时和兽医雅克的录像带，里面母亲裸着上身笑得灿烂——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母亲。她以为只要让母亲见到变老变丑的雅克，就能撕碎幻想，让母亲回归“正常”。结果呢？两个老情人见面后，母亲像换了一个人，开始化妆、微笑、甚至夜不归宿。露露的算计彻底失败，她亲手把母亲推向了另一个男人。这其实是一个关于爱的错位故事。女儿想“拯救”母亲，用的却是最粗暴的方式——否定母亲的过去。而母亲真正需要的，不是被“治好”，而是被理解。观众反馈里说得对，影片“刻画了母女关系与旧情遗憾的真实动人”。那个地窖里的录像带，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后释放的不是绝望，是希望。最绝的是结尾：露露看着母亲和雅克在夕阳下跳舞，她没有嫉妒，反而笑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允许对方快乐，哪怕那份快乐里没有你。导演没有给出标准答案，只是静静地讲完了一个关于记忆与重逢的故事。没有煽情，没有说教，只有生活本身的褶皱，和褶皱里透出的光。如果你受够了那些大喊大叫的亲子冲突片，来看这部吧。法国人连拍“婚外情”都拍得这么优雅，真是让人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