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

电影《总是 Always》(2015)剧照

01 一见钟情，二见kiss富人“清道夫”、单身律师陈伟年，居家办公开视频会时，上半身西装革履、下半身短裤的日常，房间里居然还藏了一个不止一夜的ONS妹子。陈伟年与李艳一见钟情，二人相识于抢出租车，第一次分开、坐上出租车时，李艳若有期待的样子，她可能在等陈伟年跟她要电话或送她回家，但陈伟年终于还是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表示。第二次在红酒品鉴会见面后，二人吃海鲜大排档，吃完饭陈伟年将李艳送到楼下，借洗手间的小心思被识穿，但得到goodbye kiss，二人终于勾搭上了。02 人生若只如初见周年纪念日，李艳送给陈伟年一辆意大利比安奇山地自行车作为礼物。之后陈伟年去订制了钻戒准备求婚，可惜来自上海的一个电话改变了一切。祸不单行的陈伟年，不止因为当初的一丝仁慈丢了工作，爱情也没了。当初双方见家长，陈伟年的姐姐惊讶于李艳连切菜都不会，后来知道她家里开旅馆，就直说李艳以后会回去继承家族生意。李艳的父亲来港与沈谈合作，顺带见陈伟年，成功商人的李艳父亲，显然不屑于陈伟年只是个给人打工的律师。陈伟年虽然是个成功的律师，但出身贫寒，而李艳是中国酒店业王国的继承人，这是不可跨越的阶级鸿沟。陈伟年与李艳二人的结局，在彼此第一次见完家长后，就已经注定。

03 原生家庭的后遗症连的搭档兼好兄弟，来自东南亚穷苦家庭，美国名校法学院毕业后，为了赚更多钱，放弃了开不出高薪的纽约检察官职位，选择来香港当富人“清道夫”律师。多年以后，在深夜的中环，为当初的选择痛哭流涕。来自穷苦家庭的人，往往因为短期经济利益而做错人生最关键的选择。都说三代才能培养一个贵族，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往往刻入骨髓、无远弗届。04 人生总是这样电影中的背景音乐弥漫着淡淡的忧伤，连和艳二人始于goodbye kiss，终于goodbye sex。艳结婚了，新郎不是连，但艳的儿子也叫连。有人说艳有点像巩俐（1965-），更准确说，巩俐像是大号版的艳，但二人的气质完全不同。很多时候，你以为的稳操胜券，大概率会出状况，你直觉会出问题的，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再比如错误的时间、地点碰上对的人，还有很多不得已。人生总是这样。推荐指数：3.5星（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风清不扬”）

电影《总是》(2015)剧照

With you always.01 爱情就像鬼，可遇不可求偶然看到这部温润而悲伤的小成本爱情片，有点纪录片的风格。讲述香港都市职场人的空虚与寂寞，爱情与事业的抉择。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影片以香港为取景地，尖沙咀、兰桂坊、文武庙、天星小轮、双层巴士…。除了点缀般的几句普通话，全片中华裔及亚裔面孔的“黄皮肤”在香港全程讲着英语，还是有些怪怪的。夏夜的尖沙咀，连（Liam）和艳（Yan）因争抢出租车、后来一起搭天星小轮过海而相识。不久后，二人在一个派对上不期而遇，从此确定恋爱关系并同居。两个人在一起，免不了被对方改变。Yan删了连电脑里的黄片。连不再把女人带回家，改为用杯子喝牛奶，最后还辞了给富人当“清道夫”的高薪律师工作。连教会了Yan骑自行车。之后的周末，两人便经常去离岛骑车。连的床、床单、被子、枕头，都是白色的酒店风，是因为连租的是酒店式公寓，还是导演刻意安排的细节？影片的配乐不错，男主身材不错，连的日常锻炼是伏地挺身与骑车。

02 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双方见家长，见惯大场面的Yan见连姐姐，出发前紧张地选择衣服。关心则乱，紧张说明在乎。Yan买了招财猫给连姐姐当见面礼，但姐姐对Yan似乎还是不太满意。连见Yan父亲李刚，Yan的商人父亲爱喝白酒，不喝红酒，也看不上当律师的连。约了连见面，却又同时约了沈过来谈生意。不到十分钟的见面，灌了连几杯白酒。两人都是国外读的大学，尽管都能说汉语，但都以英语作为第一语言。连的父亲最擅长的是把东西扔到地上，临死前才还请债务，连只有一个生病的姐姐在香港相依为命。Yan的父亲在中国大陆开了20家酒店，Yan是独生女，也是连眼中的中国版帕丽斯·希尔顿。见完男友姐姐后，Yan想着与连去法国波尔多经营酒庄，以逃离父亲的控制。但连不同意。或许，Yan作为女人的第六感，此时便告诉她这段感情的结局。二人家境悬殊、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开始便注定了结局。

03 爱而不得Yan的父亲在上海心脏病发，支架手术8周后还需二次手术，再恢复半年。Yan为了家族事业，只能选择回到上海。过了一段时间，Yan回香港见连，说她要结婚了。两人因此大吵了一架。分手后的日子，连骑着Yan送他的单车，来到他和Yan一起看落日的山顶。一边骑一边回忆两人在一起的美好瞬间。分手几个月后，连终于忍不住思念，决定带着钻戒去上海找Yan。但住院的却不是李刚，而是Yan。产科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及Yan刚出生四个小时的儿子。Yan告诉连，他们给孩子取了父亲的名字。而沈在病房外接电话时透露了小孩的名字是魏连。与最爱相忘于江湖，与次爱相濡以沫。爱而不得，才是人生的常态。

04 难得糊涂就Yan的儿子魏连而言，其实沈是见过连的。不知道他是选择相信Yan说的孩子名字是纪念一个亲戚或朋友而不介意，还是也跟Yan选择跟他结婚的原因一样，为了家族利益而不得不接受？或者不在乎？很多事，是知道更痛苦，还是不知道更痛苦？难得糊涂，不得不糊涂，都是一种修炼。

05 选择的偶然与必然分手、辞职后的连，日子过得一塌糊涂。某天夜里，对连辞职感到愧疚、也对自身工作感到迷茫的主管，带着半打啤酒到他的公寓来找连。连的主管，亚裔面孔，曾经的毕业生代表、舞会国王，考入哈佛大学法学院，毕业时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主管说他父母在家乡开着一家熟食店，说要给他攒钱。毕业后收到10份offer，而他因为纽约地方检察院工资不高，而选择了到香港从事更高薪的富人“清道夫”律师工作。主管对连说，我们是失败了吧，要是选择纽约的检察官工作，至少能让父母自豪，也没准能做点好事。在那个尽览维港璀璨夜景的天台上，连的主管说起父母与自己曾经的理想时，这个中年男人泪流满面。而连，也曾经收到哈佛大学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但因为家境贫困，只能选择学费更便宜的法学院。而连选择法学院，也是因为律师赚得更多。人的一生中，有些看似偶然的选择，冥冥中却是潜意识的必然，暗中早已标好了价码。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风清不扬”）

豆瓣7.0分，看似及格，但看看观众评价——两极分化。我站差评那一边。丁温庆导演的这部《总是》，全片英语对白，背景设在国际化香港，试图讲述一个跨越阶层与文化的爱情故事。想法不错，执行却像一锅夹生饭。先说最大的硬伤：英语对白。香港背景，主演全是华人面孔，却全程讲英语。这不是《摘金奇缘》那种海外华人故事，而是发生在香港的本地爱情。为了迎合国际市场，丢掉真实感，值得吗？每次听到王丹尼和丁温庆用标准美式发音谈论生命意义，我就出戏。再说叙事节奏。专业评价未形成共识，我理解为“不知道怎么夸”。影片缓慢得让人焦躁，尤其是中间段落，两人在香港街头漫步、喝咖啡、谈人生，反复循环。情节推进像挤牙膏，冲突点到即止。李嘉诚女儿爱上穷律师？这个设定本可挖掘阶级差异、家庭压力，结果全被软绵绵的对话稀释了。核心立意“真爱无差异”固然正确，但拍成说教就乏味了。丁温庆作为导演兼主演，对自己角色的塑造过于完美——他饰演的律师永远温和、睿智、包容，简直没有缺点。而李嫣的角色则被简化为“富家女寻找自我”的符号。两人之间的火花？我只看到剧本在硬凑。不过得承认，影片画面不错，香港的夜景、街角，拍得有味道。但电影不是明信片。观众反馈中有人认可情感刻画，我猜他们指的是那种“中年人的克制浪漫”？但对我来说，克制过头就成了沉闷。说回评分，7.0其实偏高了。如果去掉海外市场的滤镜，这片子在国内可能连6分都悬。它的失败在于：既想讨好西方观众（英语、普世价值观），又想抓住东方情感（含蓄、缘分），结果两头不讨好。相比之下，同年的《爱情万岁》虽然小成本，但至少在语言和氛围上做到了真实。《总是》？它哪里都对了，唯独忘了爱情需要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