ხმელი ფოთოლი
★ 7.2395人评价 ·
上映: 2025-08-13 / 德国 / 格鲁吉亚语 / 186分钟
导演:亚历山大·科贝里泽
主演:DavidKoberidzeDavidKoberidze更多
年代:2025年类型:剧情/
地区:德国上映日期:2025-08-13
状态:HD片长:186分钟
别名:干叶/ Dry Leaf /
榜单:第78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获奖名单/
摄影师丽莎在格鲁吉亚突然失踪,其父伊拉克利根据线索,踏上了寻找女儿的旅程。最后的指引指向丽莎曾拍摄过的、散落在七个偏远村庄的足球场。在搜寻过程中,丽莎的挚友列瓦尼也如幽灵般悄然加入。他们穿越一个个坑洼的草场与寂静的村庄,每到一个球场,便与当地村民相遇,聆听他们如走马灯般轮转的故事。在这看似荒诞的旅程中,暗涌渐起,而随着他们踏过一片又一片草场,找到丽莎的希望却如同晨雾般日渐稀薄。最终,这场追寻揭示了隐藏在平凡景象背后的深刻真相。
由德国与格鲁吉亚联合制片,导演亚历山大·科贝里泽同时担任影片编剧,主创团队多来自格鲁吉亚本地,延续了导演前作对人文空间与诗意影像的探索风格。
2025年8月13日在洛迦诺电影节首映。
同为导演亚历山大·科贝里泽的剧情长片作品,多位主演共同参演
圆首的秘书:我想从一个对我来说非常神秘的话题谈起,关于您的电影片名。您的电影经常使用非常长的片名。除了这一部《落叶球》(Dry Leaf,直译为“枯叶”),它只有两个词。但在此前,您的片名通常很长,其中最令人惊讶的一部叫作《我越放大这些狗狗的照片,就越清楚它们与星星有关》(The More I Zoom in on the Image of These Dogs, the Clearer It Becomes That They Are Related to the Stars)。我会把这种感觉理解为一种幽默,但我还是想知道:您偏好使用长片名,背后是否有某种特别的原因?亚历山大·科贝里泽:是的。我不知道,甚至在最一开始——在柏林学习第一年结束时拍的那部电影——它的片名还要更长。我觉得,这可能来自于一种感觉:有时候真的很难找到一个“短”的片名,而这个短片名还能给电影留下空间。比如说,在拍《当我们仰望天空时看见什么?》的时候,我一直在寻找一个更短的名字,但这很困难。因为只要是一两个词,就总是在给出某种方向。于是问题就变成:这个片名好像在告诉你该如何观看这部电影,好像在说“这部电影是关于这个的”。而有时候,我希望片名能保持开放,留出空间,不去说明“这部电影是关于什么的”。但要做到这种开放性,其实是很难的。不过你提到的那部短片不一样。因为在那部作品里,我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那部片子——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可以称它为一部“电影”。在那种情况下,我反而觉得,它需要一种关于如何观看的指引。也就是说,我在片名里加入了一种说明,一种小小的解释,来指引观众:我希望它被如何理解。我觉得,在这里加入一定的自由度,以及你提到的那种幽默感,是一件好事。因为我认为,创作任何东西,都应该包含某种乐趣和喜悦。不是随便给它起个名字就算了,而是要多想一点。圆首的秘书:那《落叶球》之前有没有一个更长版本的片名?亚历山大·科贝里泽:没有。《落叶球》这个名字,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已经想到了。我当时是先有了这个标题,然后在寻找一部可以与之匹配的电影,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我甚至想过把《落叶球》用作上一部电影的片名,但完全不合适,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我就想,我应该等下一部。而当我开始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我立刻就知道:它们是合适的一对。圆首的秘书:不仅是您的片名,您的电影本身往往也非常长,尤其是《夏日不再重来》和《落叶球》,它们的时长达到三到四个小时。就我个人而言,我完全不觉得它们长,因为我喜欢长电影,也喜欢慢电影。但我猜测肯定会有人问过您,这些电影是否真的有必要这么长。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亚历山大·科贝里泽:是的,这始终是一个问题。而且我自己也有这种情况:在开始看一部电影之前,我通常也会先看一下它的时长,只是为了知道该如何准备自己、进入什么样的状态。这也会影响你如何去思考这部电影。如果我们真的从发行、或者说从某种商业层面来考虑的话,当然,当一部电影的时长相当于两部常规电影时,就会变得很困难。对影院来说,把这样的电影放进排片系统中并不容易,诸如此类。但对我来说,所有这些想法——尤其是在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完全不重要。因为我当时非常确定,那部电影不会被发行。在剪辑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去关注它有多长。直到最后,在某个时刻,我才突然意识到它已经变成现在这样长了。于是问题才出现:我是否应该把它压缩?还是就让它保持原样?我一直觉得,时间是电影中我们所使用的最重要的材料。我认为,在剪辑中,电影总会在某个时刻“向你显现它自己”,尤其是在这种剪辑方式中——当你并没有一个非常精确、预先设定好的形式时。在一开始,当你还在剪辑中寻找这部电影的时候,这个过程更多是关于感觉的,是关于你如何感知它。而在你提到的这三部电影中,我始终都是自己剪辑的。在剪辑到某一个阶段时,我会产生一种感觉:现在已经“够了”。然后我才去看它最终变成了多长。前一部电影是两个半小时,这一部是三小时零六分钟。尤其是你提到的第一部,它的确更长。我不知道,这更多是一种……我也说不清楚。比如说,对这部电影而言,我最初其实是想拍一部八十分钟左右的电影。我并没有计划要拍一部很长的电影。不知怎么的,我当时看了几部这个时长的电影,我非常喜欢那种感觉:电影可以如此紧凑、如此迅速。这就是当时的想法。但它并没有奏效。而且我不想仅仅因为“时长”这个原因去强行推动或改变某些东西。我认为,如果你这么做,那只会毁掉作品。圆首的秘书:那电影的时长是否会影响它的融资过程?相比那些更短的电影而言。亚历山大·科贝里泽:我想是会的。我也相信这取决于具体情况。因为我的前两部电影都是在电影学院完成的,所以在融资方面并不存在真正的问题。我认为那本身就是非常小规模的项目,从预算角度来说也是如此,因此在资金上并不困难。当然,项目越大、预算越高,关于时长的讨论就会变得越多。因为涉及的责任更多,对电影未来的规划也更多。所以现在,当我在筹备下一部电影的时候,我们确实会更多地谈论时长,以及相关的要求。因为现在,最终我们所说的、所决定的事情,都会变得更加严肃。





《落叶球》是格鲁吉亚导演亚历山大·科贝里泽的第三部长片,前作《 当我们仰望天空时看见什么? 》曾经入围柏林主竞赛与平遥卧虎单元,在豆瓣也获得了很高的口碑,是当年影迷圈的"网红电影”之一。本次新作《落叶球》入围洛迦诺主竞赛并最终获得”特别提及“奖。本篇记录在NYFF电影节展映时的映后QA。主持人为纽约电影节艺术总监Dennis Lim, 受访对象为导演亚历山大·科贝里泽与制片和配乐乔治·博乔里什维利。主持人: 谢谢你们这么晚还留在这。(注:映后开始时已经是晚上23:50)。我知道你们还在倒时差。可以先谈谈这个项目是怎么开始的吗?很明显这和家庭有关,你的合作伙伴是你的兄弟,而电影的主角是你的父亲饰演的。初始的想法是要拍一部比较私人的作品吗?科贝里泽 :创作的缘起和好几点因素有关。首先是我想拍摄一部横跨格鲁吉亚的广阔的电影。而第二点是它的主角得是我们的父亲。可能有很多的原因让我决定这么做,但其中之一是我希望能与他一起度过更多的时间。主持人:你们二位(科贝里泽与乔治)在上一部作品中就合作过。科贝里泽:是的,这意味着这次我们三个可以驾车到处游荡。我们很喜欢这么做,但通常是出于别的原因,而不是为了工作。而且通常也不会是很长的时间,绝大多数时候是差不多一天这样的短途旅行。而现在我们清楚这会花费数月,路上会发生什么也难以预测。我只知道我们会共度一段时间,但我们不知道故事会如何结束,但一起做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重要的。主持人:你提到过其中一个拍摄这部电影的原因是有拍一部公路电影的冲动。这和你之前的两部故事发生在城市的长片都相当不同。城市是那些电影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为什么这次选择公路电影呢?科贝里泽:我觉得这3部作品都是关于回归(come back)的。我在德国留学,2008年就离开了故乡,从那之后我就一直试图重返格鲁吉亚。不仅是单纯地回来,我还想去理解生活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做一个格鲁吉亚人是什么感觉。第一部作品中我试图去更好的理解第比利斯(注:格鲁吉亚首都),去理解生活在那里意味着什么。
但到了第二部作品(《当我们仰望天空时看见什么?》),背景设定在另一座格鲁吉亚城市库塔伊西。一开始我们没有打算拍摄一部关于城市的作品,或者是拍摄那么多城市中的景观。但不知道怎么就还是往城市电影的方向发展了。所以到第三部电影时我真的想要避免又拍一部城市电影。如果电影里没有城市,就不会又变成城市电影了 (笑) ,这可能是其中一个我们打算离开城市的原因。主持人:你在这部作品里是不是也有一种想要重新使用当年那台摄影机的愿望?我们在介绍作品时提到过你在大概15年前用这个手机摄像头拍摄了你的第一部作品。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决定回到那台相机?第二部作品中你用的是更加常规的器械。
科贝里泽: 有许多的原因。我认为当我们在拍摄前作时,我就已经清楚自己会回归这种拍摄方式。但这当中有不同的层面:一方面是创作方式,另一方面是你得到的影像本身会是什么样子。在这些层面背后,两者的差异是非常巨大的。在拍摄上一部作品时,我非常怀念那种不去预先谈论我要拍摄什么,而是完全凭直觉去做事的状态。在拍摄这部作品时,摄像机就在我手中,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也许事后才会去思考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用更庞大的摄影机拍摄时,在开拍前几个月我们就要决定拍什么。我们要去证明计划的合理性,或者至少要向摄影指导解释。在(沟通中)很多事情会损失。但你也会得到很多,因为另一个人一样也将自己的心血倾注在影像中。所以对我来说两种方式都有各自的优缺点。我不会说哪一种是坏的,两种创作方式我都很喜欢。当我与一个更大的团队工作时,我会很怀念本片的创作方式。但现在我又很想念与其他人一起合作的感觉。主持人:所以下部作品会是大制作 (big film)?科贝里泽:是的,我感觉未来会保持一种一部大制作,一部小制作的创作规律。主持人:你看待事物的方式有被这部摄影机改变吗?科贝里泽:我被改变了很多,不止是关于电影。我认为它完全改变了我的生活,比如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等等。当时我去到柏林的一家商店想要买一台听音乐的手机,然后店员给我推荐了索尼爱立信 Walkman,这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时刻。
后来我就开始用它拍照。我拍了好多好多照片,因为那几年里我一直随身带着它,不断地拍。几年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因此看见的东西比以前更多。而且毫无疑问如今我看到的东西要比15年前更多。这时我就会想,我22岁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注: 科贝里泽买手机的时间大概是26岁左右),我没办法记得那时的太多事,就好像那个时候我是全盲一样。主持人:乔治,现在我要把你拉进谈话中了。你们之前就合作过,但是似乎这次声音和音乐参与电影的方式和以往非常不同。所以,可以谈谈你在拍摄中的角色吗?乔治:的确是非常不同。首先,我们为拍摄准备了非常久的时间,耗时两三年。而我同时也清楚在拍完后,留给制作配乐的时间却会相当短。所以我需要在开机前就开始创作,这是个挑战。科贝里泽当时给了我一本书, 说你可以凭这本书开始配乐了,就当作是为那本书作曲,想象这本书就是我们的电影。当然当时也不止有那本书,还有剧本和一些其他东西。但这本书依然是我的指引。这点和我们这个领域传统的工作方式非常不同。然后当音乐已经用电脑写好后, 我们接下来就需要找到合适的声音或者音色来搭配。因为画面本身并不是那种很常规、很传统的类型,所以我们需要在情感或感觉上对声音做一些调整。多亏了那本书,我们才能在那时已经有了一些做好的东西。主持人:什么书?乔治: Humanos (注:不太确定准确的书名是什么),西班牙语的一本短篇故事集。主持人:所以对你(科贝里泽)来说想捕捉的是这本书的基调?科贝里泽:不,它是关于一头驴子和作家之间的关系的(?),很难讲清楚。它更像是诗歌而不是可以重新转述的故事。乔治:我认为不是它的故事和我们的电影匹配,而是因为韵律和节奏。亚历山大 (科贝里泽) 喜欢节奏感,也很重视这方面。所以我读这本书的时候感觉节奏和韵律才是重点。它的故事和我们的一点都不同,但节奏有时候非常相似。书里还有大量关于风景和光线的描写。还有声音,许多不同的声音, 比如铃铛声、各种动物的叫声,有时候还带有回声的感觉。主持人:说到光线,你们只使用了自然光吗?科贝里泽:嗯是的,电影的主题是我们的父亲,而我是那个隐形人(笑)。让摄影机等待和寻找合适的光线的过程很有趣。同样的地方,如果光线对了的话,你就能拍出非常有趣的影像。如果不对,就会变得让人看不下去。由于我们的工作方式,我们有充裕的时间。有时候过了一年我们会再回到同样的地点重拍。也许一开始春天时阳光不在最好的角度,那就等到秋天再来拍。主持人:乔治,你在拍片时也在负责录音对吧?你可以谈谈录音的工作吗?电影里一些声音是直接用爱立信录的,还有一些是你录下来后又做了混音的。所以我很好奇声音作为全片重要的一部分与画面是如何搭配的。乔治:在拍摄时我们用了一种很棒的设备叫 双耳麦克风(Binaural microphone)。把这种麦克风带在耳朵上,你的耳朵就成了麦克风,很棒的科技。在录音时我们用了这种非常清晰的麦克风,同时也会混入一些比较原始的、用手机录下来的环境声。所以在几乎每个场景里,我们都会同时使用这两种声音来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做音乐时也是如此。我们一开始做了一些有模糊感觉的音乐,和电影的画面或者人物相匹配,但效果不好。后来科贝里泽建议不如让音乐和画面形成一种完全相反的对比,比如让音乐非常清晰、带高音、甚至有点数字化的感觉,从而制造出这种差异感。 科贝里泽:我们做了一些实验,发现如果我们不用手机录下的声音,而只使用高品质的录音的话,声音会完全包裹画面,会喧宾夺主。主持人: 你之前提到过节奏,我觉得这是影片里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但这部电影本身给人的感觉是有一种催眠般的力量,让人完全被带入进去,好像存在于你创造的一个世界里。我想知道,当你在格鲁吉亚开车的时候,你是否已经很清楚自己将要拍的电影会是什么感觉、节奏和氛围?因为在我看来,这部电影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这些抽象特质之上的 。科贝里泽:这可能是我拍过的电影里最难开始的一部。我们一开始写好了剧本,但在开机前不久,我决定不完全按照它来。 然而我们还是得有个东西作为依托嘛,但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确定到底要拍成什么样子。我只是觉得如果信任这个媒介、相信自己的感觉,就会有一些东西自然浮现出来。但与此同时,我们又必须得去拍画面,得有些想法才能开始拍摄,这也就是为什么对我来说起步特别难,第一个镜头最难拍。 就在我们准备开拍的前一天晚上,我去踢足球,结果把腿摔断了。接下来有两个月我都不能工作。大家都以为我很难过,我也表现得像是很难过,但其实我心里挺高兴的。因为那时我根本不确定是否会真的开车出发。原计划是星期天还是星期一早上我们就可以出发,但最后没走成。我心里觉得自己必须停下来,因为我还没准备好。那几个月我没法工作,所以只能待在家里,读书、看电影,有了很多时间去思考。这对我帮助很大。之后我对如何拍下第一个画面准备得更充分了。当我们终于拍下它时,事情就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不过最开始找到那个画面的时候,因为我们的工作方式和片中的角色很像——我们到处跑,比如找足球场。当我们第一次找到一个足球场并到达那里时,心里还是会想:好吧,现在我们要做什么?这一切总像是在玩游戏。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和家人一起工作,因为完全没有压力。我们就说,好吧,那就先待在这里,等等看。我去查点东西,再看看能做什么。也许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这样一个场景接一个场景地拍下去,我觉得每个人都慢慢更清楚在这个地方能做些什么。电影虽然不是完全按时间顺序剪辑的,但基本上还是大致按照我们拍摄的顺序来的。到拍摄最后一部分时,我比一开始时更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主持人:你的其他电影里也有魔法般的奇幻元素,我很想听听你谈论片中那些看不见的人物。科贝里泽: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我在2008年上大学时拍摄了自己的第一部习作短片,片中有一个看不见的角色。但之后我就忘掉了他,但是在开始这部电影的时候又重新想了起来。就像前面说的,拍摄的动机第一是想拍公路电影,第二是想让我的父亲参与进来,第三就是我想到了这个角色并想把他带回电影。 每次开始拍电影时,我总需要一些能让我兴奋的东西。我需要一个让我感到刺激、让我好奇,或者让我不确定该怎么做、能不能行得通的想法——而这些恰恰会让我觉得有趣。这次也是这样,我心想:‘我该怎么做呢?我不知道。但这可能会非常非常有趣。’ 现在我也清楚了,在未来的电影里,我也会继续和这些角色一起工作,因为这次的体验实在是非常非常好。
(以下是观众提问环节)观众:故事中人物寻找着一个又一个足球场。我想知道这是你们在公路旅行中想到的点子,还是在出发前就有了这个想法。谢谢。


搞不懂一个马赛克片,还忍不住疯狂截图,是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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