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人

第一次知道大河剧，就是因为妻夫木聪演了直江兼续，美男号召力很大，一向对日本文化无甚认识的我开始跟了几个日剧和几本日本推理小说。看着妻夫木聪贴上胡子的表演，真是感慨。花终究要结果，而花果终究要。。。暗自在想像要润他们这样的，还有另外许多，老了以后是个啥样呢。收回意淫。天地人这部电视剧的主人公直江兼续真可谓日本历史上的鸽派之王。上杉谦信文武兼备，武功更是盖世，武田信玄都奈之无何，织田信长都不敢小视。可惜英年早逝，身后只有一个外甥继承事业。否则战国时代最后是个什么格局还未见可知。谦信替上杉景胜从小就选择了一个伴侣，这就是日后的天下第一陪臣——直江兼续。直江兼续之所以能够成为第一陪臣，绝非他文韬盖世武略第一，而是他和主公的互动实在太好了，他为了与主公的性情磨合到最好，真是完全丧失了上杉谦信的风格。他保持着与各方面的良好关系，一旦改朝换代，即可抢得先机，但又由于他从小被儒家精神浸染，他可以为上杉国的行为贴上各种仁与爱的标签，从而一步步错失在统一过程中赢取主动的机会。他虽号称是石田三成的最好的朋友之一，但他完全没有起到帮助石田的作用。石田是个水至清则无鱼的悲剧性人物，虽也不值得过多夸赞，但理想主义者的失败毕竟让人扼腕叹息；直江兼续则在保主公保平安的观念指导下，率领越后之虎的后人一次次投靠织田、丰臣和德川。尽管他至忠至孝至仁至爱，绝非了无心机，但却愿意五次三番的暴露战略底线以换取天下与历史的美誉，结果就是，他成了第一陪臣，而天下却不是他主公的了。日本确实暧昧。如果战国时代的事情放到中国，后人一定会争执谁是正统谁是僭伪直至今日仍不休。三国不就是这样么。但日本人对摆入祠堂的祖宗们一一笑纳，哪个都不得罪，取得天下的和驱逐出历史的都能一本正经的以各种形式进行研究，在中国，对后者的研究往往叫做翻案。中国历史研究最喜欢就是盖棺定论与做翻案文章，盖棺定论的一定要搞成自己的体系，纳入体系的就是正统，此外皆是枝蔓，甚者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希望他永世不得翻身；做翻案文章的一定是在故纸堆中翻爬滚打，一定要找到些微证据证明大坏蛋其实是大好人，淫后是追求人性自由，暴君也促进了经济发展。殊不知，标签贴的就有问题，翻案的人岂不是就更加可笑和无聊。我臆测，石田三成恐怕是个喜欢搞体系的人，理想主义者往往如此。所以日本之所以暧昧，大概是因为三成早早被淘汰出局的结果吧，君不见，德川庆喜让位时虽仍有实力但却不吱一声；而我们这位可爱的第一陪臣快四百年后又现世大热。对一衣带水的邻邦，这真的是件大好的事情。看源义经也有此感。平源大战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但平家屋岛之战坛之浦一战中都被表现得十分壮烈，平清盛要放中国电视剧里一定是头号大反派，但在义经中则不是，充满了人情味和理想主义。46集是火烧大阪。即丰臣家族最终被德川家康消灭。直江兼续带领上杉跟了家康，但他的精神则影响了丰臣后人及其追随浪人们。这很像本格里的一些杀人游戏，凶手们总有各种各样的不可推翻的不在场证明，在历次政治运动中都明哲保身，甚至于在各届改朝换代中都连续当选，这真是因为拜了大爱明神么。突然想，可不可以这样理解。直江在政治斗争中因为过于讲仁义道德和宽容诚信，不会以斗争求和平，或许成为一个失败者，一辈子没有达成天下大同的理想；但他在政治斗争中恰恰因为讲仁义道德和宽容诚信反而成为一股清风，以柔克刚、以弱胜强，超越了纷争扰乱尔虞我诈的战国时代，达成直至今天还令人唏嘘和赞赏的一种品格和一份怀想。这在以成败论英雄的世界里恐怕是永远难以理解的东西。不战而屈人之兵。怀柔远人。战争永远也达不成最后的政治目的。

    豆瓣上觀看了這部大河劇的人們給了它7.6分的高分，讓沒看過這部大河劇的我有了這是一部經典巨作的錯覺，但是事實是，我現在看到第十二集《禦舘之亂》，已經對這部片子下了，爛片的定義。    這部片子裏所描繪的主角，真的是那個智勇雙全的直江兼續嗎？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衝著:妻夫木聪，小栗旬之類演員，給了這部片子5星的，但是，但凡看過幾部大河劇的都應該知道，這類電視劇，應當以劇情見長的，而今次的這部《天.地.人》，在劇情方面，堪稱差勁。    作爲一個常年看有關日本戰國時代的大河劇的，忍不住想吐槽    撇開人設不談（其實想談談上杉謙信的扮演者的...他演的哪是謙信啊，整個一武田信玄嘛，果然還是Gackt比較適合演謙信公啊）。在劇本方面，我實在看不出該劇中的直江兼續身上哪裏可以用聰明二字來形容了，史載兼續自幼時就表現出他的聰慧，而在該劇中的兼續，幼時性格怪僻，若非是生在上杉傢，其他隨便哪一個大名旗下，都早就被大名拉去祭旗了（日本戰國時期雖然常有以下犯上，但終究上下尊卑，哪容得你放肆），到了稍大時，性格仍不見好轉，固執到連主君都無法勸阻的地步，與其說是爲了貫徹道義，可不曾見連長尾景虎（即上杉謙信）也曾有在上杉憲政發出求救后，不能立刻出兵，最後關東統領被趕出禦所的故事。要弘揚道義，至少是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去做，劇中的兼續，不僅常常因爲其所謂的道義，將自身陷與險境，更將主家拖入深淵（片子尚未看完，不過估計劇中的関原合戰導致上杉損失慘重大概也是因爲如此）。    劇中兼續先有出訪織田時，不聼秀吉的勸告，執意質問信長，導致脾氣暴躁的信長慾殺之而後快。從戰略角度來看，原本上杉與織田的關係存在緩衝，而此事件后，上杉與織田的關係急轉直下（有人問，兩家本來就要開戰，爲何需要戰略緩衝？對當時的上杉而言，頭號敵人是武田，其次是北條，一旦與織田開戰，前有織田，下有武田，后有北條，上杉壓制一路已屬不易，何況三路）。若非當時武田執意上洛，猛攻織田的後方盟友德川，使織田的軍力都集中在三河，上杉的滅亡可能就要源自兼續的一次質問了。    而後是我現在看到的部分，禦舘之亂。厤史上，直江兼續的成名作正是由於在禦舘之亂中的出彩表現，而在劇中，兼續的表現堪稱糟糕，不能洞察局勢，永遠是處在被動的位置（連先發制人的壓制本丸，逼反景虎的戰略還是他父親力主才得以實現的），反而一再的推動了禦舘之亂的擴大，增添了上杉傢的損失：在言語上激怒景虎，使得在劇中本沒有反心的景虎叛亂；在行動上沒有一擊致命，使得景虎的叛亂不斷擴大，直接動搖了上杉的根基（柿騎景家死得好慘...歷史上是背叛謙信后被謙信流放的主，劇中竟然是在禦舘之亂中死在了襍兵的手上）。一個文武雙全的直江兼續，到了該劇中就成了一個只知道義的文不成無不就的人，大失所望，大失所望。

       在日本历史剧的视野里，每一个人都是英雄。这一点是我一直赞赏的地方。在那些或真或幻的故事背后，你总能看到生而为人的尊严与坚持。就算是《大奥》这样的后宫戏说剧里，那些女人们的奋斗与挣扎也会让人动容。     （跑题说一下中国的历史剧，编剧们不厌其烦地教给人们阴谋斗争私利肉欲。90S三国已经绝唱，《大秦帝国》已属上品，仍有微瑕。）直江    直江兼续是我在游戏里最喜欢罗致的家伙之一，智商、统帅、政治都一流，武勇也不差，头像更美型。在野兽型猛男云集的上杉家，绝对是鹤立鸡群的人物。    很多年前，看一部电影《关原》，细川俊之演直江，全片只有几个镜头，却煞是惊艳沉稳，英傲逼人。    有了这个底子，初看《天地人》，一时还难以接受妻夫木聪这个阳光少年版的直江。在我心目中，直江和石田三成一样，都该是那种冷傲清峻忧怀孤愤的人，如三国周瑜，大秦卫鞅，而这个叫做与六的“爱哭鬼”，怎么可以是直江？那可是个后来被叫做“天下第一陪臣”的强人啊。    看到了28集，前慕上杉，中观织田。    如今，竟慢慢地觉得，这个孩子，真的是直江兼续。    如石田所悟，人们总是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所以，沉默到近乎木讷的上杉景胜身边，需要的不把切金断玉的宝剑，而是一缕可以照亮一切的阳光。而能够和石田三成知己相托的，必须是一个可以包容他的孤高的人；而能让前田庆次和真田幸村甘心卖命的，也该是一个可以与他们同唱笑傲江湖的侠士。而对于内忧外患交迫的上杉家来说，他们也需要一个能够时刻给他们希望与信心的人。这个人的色调，只可能是温暖与激情的并存。    妻夫木聪的笑容，如此清朗。或许，乱世中的阳光，便是这样吧。忠诚    福岛正则不怀好意地悄悄对直江兼续说：原来，你才是上杉家真正话事儿的人啊，失礼了。    直江神色不变，一语不发。    秀吉赏识他，挖墙角不成，赐他大名领地，给他与主家分庭抗礼的资本。他说，我一生只侍奉一个主人。    这一切，上杉景胜从来未曾放在心里。他总是沉默着，放任直江去做所有他认为正确的事。    那句在大雪中发出的誓言，这两个孩子用了一生的时间去印证。    他们不仅是是君主与权臣，更是旷世的知己。    《大秦》里的青山松柏也感人，但是一想起史书上记载的黄雀哀歌，还是心存芥蒂。    我们太容易被那些简单而美好的情感打动了，因为，我们在身边的世界里，找不到它们。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CJ的BL之情。任评说。光明    上杉谦信，军神，一生为义而战，从未一败。    上杉姐姐临死前，与直江长谈，说，你是可以继承我的“义”的人，你也终会找到自己的“义”。    但是，此后……    御馆之争生死关头，兼续以黄金打动武田结盟。    千余将士在鱼津死战织田，兼续定计，“见死不救”，回军击森长可，鱼津被破，无人生还……    上杉臣服秀吉，入京朝见，日日穿梭于京城各路码头，有屈辱，有矛盾，有不甘……    何谓尽义？其实不过是用尽一切的力量与手段，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土地和亲人。锄强扶弱是义，但鸡蛋碰石头不是。    爱之盔，寄托的是一种包容一切的勇气，一种誓死守护的信念，还有一生的行为准则。    信仰虚空，信念真实。    黑暗    织田信长，第六天魔王，逢神杀神，见佛灭佛。    玩太阁的时候，我很不喜欢织田信长，因为跟他搞好关系太难了，他对喝茶不感兴趣，送礼吧，他又几乎没有什么物欲，想揍他一顿吧，他还不跟你打……    感谢反町隆史，一段《人间五十年》还信长以血骨。    但，让我意外且惊喜的是，《天地人》里的信长，比反町演的信长，向妖孽的方向走了不只一步半步。   他不在乎世间的礼俗规则，没有普通人的喜恶悲欢，他以给自己制造一个又一个的敌人为乐，直到本能寺之变，他在向明智军好整以暇地放箭的时候，依然保持着一脸的轻蔑与不屑。    拿不到一个华丽的天下，便给自己一个华丽的死亡。他不怕把人间变成地狱，更不怕亲身去奔赴真正的地狱。    “对不起，我没能给你看看我的天下。”    若你是初音，会为了他去行刺明智光秀吗？    在本能寺大火的如梦似幻中，神魔相遇，天地澄明。未完成，看完了再接着写。

豆瓣7.5分，对于一部大河剧来说，不算差，但也谈不上神作。《天地人》的开篇惊艳到令人发指——妻夫木聪的直江兼续出场时，主题曲大岛满的旋律一起，那种战国乱世中带着悲悯的史诗感瞬间拉满。不少观众将这部作品视作大河剧入坑作，我完全理解，因为前十几集围绕继承人之争和本能寺之变的叙事紧凑得不像NHK一贯的慢热作风，专业评价也认证了“开篇节奏明快”。然而，《天地人》最让我着迷的，并非那些宏大的战争场面（实际上鱼津城之战等处理得相当扎实），而是直江兼续头盔上那个大大的“爱”字。在这部剧里，“爱”不是儿女情长，而是一种近乎迂腐的忠诚与理想主义。当石田三成（小栗旬饰）和真田幸村（城田优饰）都在为各自的忠义赴死时，兼续却在关原之战后选择忍辱负重，为保全上杉家而奔走。这种“爱”在战国末期显得格格不入，就像观众反馈中所说的“中后段节奏拖沓”——实际上那不是拖沓，是理想主义者在现实泥潭中挣扎的窒息感。我反而觉得，正是这种“拖沓”才让《天地人》区别于其他战国剧。当兼续一次次用自己的“爱”去对抗乱世的残酷，你却看到他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主君也并非总是英明——上杉景胜的优柔寡断被北村一辉演绎得让人又恨又怜。长泽雅美的初音虽然戏份不多，但那一抹亮色恰恰反衬出兼续内心的孤独。评分7.5或许公允，但我私心愿意给更高的分，只为那份在鲜血与背叛中依然傻傻相信“爱能改变世界”的固执。片冈敬司用47集慢慢讲述了一个关于坚持的故事，虽然中段节奏确实考验观众耐心，但当你熬过那些看似平淡的集数，最终看到兼续老去时依然戴着那顶头盔，你会明白：有些东西，是数据无法衡量的。